所以,别小看贝果夏这五十美金租金,一天可能算不上什么,但一百天之后——
一百天之后他也就破产,供不起了。
罗伊的酒量看样子没比杰森好多少。
两杯下肚,他开始露出很有层次感的复杂表情,说起过去:
“绿箭侠你知道吗?他以前是我的搭档,后来他不告而别,全靠我一人保护中心城的安危,当时我的代号叫红箭。那真是一段好日子。没想到他回来,马上要赶走我。我决定独当一面,自立门户……”
贝果夏倍感亲切。
此时的罗伊好像那个参加同学聚餐的老学长,酒足饭饱后,叼着牙签,追忆自己曾经如何如何:
“学生会长你知道吗?他以前是我老铁,我们一起进学生会,大小事务全靠我一人苦苦支撑,没想到他平时不见人影,选举的时候杀出来临门一脚,眼看就要落在我头上的会长位置马上换人。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正在这时,一位红发美女走进吧台,换下酒保,将两杯酒送到贝果夏和罗伊面前。
贝果夏一看乐了:这不是娜塔莎吗?
他正要和娜塔莎打招呼,又想起自己没力气说话。
贝果夏急忙制脑电波打字,娜塔莎却朝他抛了个媚眼,转过身去。
罗伊入神地看着她的背影,自嘲一笑,对贝果夏说:“奇了,你平平无奇,全身瘫痪,没想到还挺受欢迎的。”
贝果夏:“全身瘫痪”这四个字是多余的。
仿佛听见罗伊的话,娜塔莎的后背紧绷起来。
罗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突然失手,杯子落在地上。
他一手捂着脑袋,摇摇晃晃,演技浮夸,带着咏唱调:“啊,我的头好晕。”
贝果夏:“……”
知道自己被识破,娜塔莎立刻一只手按着台面做支撑,横过身体,朝他飞踢一脚。
罗伊抬手格挡,做鬼脸道:“美女,下药可不厚道啊。”
两人拳打脚踢,动如疯兔,眨眼间交手七八招。
贝果夏在旁边疯狂刷屏,根本没人理会。
又听羽箭嗖地一声飞来,穿过罗伊的衣袖,将他的一只手钉在桌子上。
鹰眼从天花板上跳下来,张弓搭箭,对准他的面门,厉声喝道:“不许动。”
罗伊瞪着他,哀怨地说:“我这是和用弓箭的杠上了吗?”
娜塔莎走到贝果夏面前,神情严肃,公事公办地说:“本,神盾局怀疑你的身份有问题,需要你立刻回去配合调查。”
贝果夏用意念打字:“可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娜塔莎这才向他笑笑,伸手要推他的轮椅。
罗伊在这时偷偷拔掉箭头,猝不及防地翻身而起,两手撑着地面,双脚向上对准鹰眼的下巴用力踢,转眼间将鹰眼的弓箭抢在手里。
接着,他更是以同样标准的张弓搭箭姿势,对准鹰眼的太阳穴,威胁道:“放开他!”
贝果夏侧面看去,从娜塔莎的黑色紧身衣袖里,悄无声息地滑出一段匕首,刀尖正夹在指缝里。
从罗伊的视角根本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