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赖在这里,外面冻的跟啥似得,大哥你有能耐就叫你小舅子在外面冻着去。

许时忠看着老四背着手站在外面,无聊的扒拉松柏枝上的雪,他还真就不想跟弟弟磨蹭,“礼部下面的教坊司,你去不去?”

教坊司?

“大哥你寒碜谁呢?”许时思气的气血直冲脑门,脸到脖子涨的红彤彤的。

许时忠指着门口,“要去就去,不去就在家呆着。”

那还是去吧!

许时思哼哼哧哧的起来,然后出去,跟四爷走了个面对面,然后扬起头挑衅的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四爷没搭理,直接走了进去。许时忠起身,直接往里面去,“跟我进来。”

书房的内室,等闲别人是不许进的。

这一进门,外面就守上人了。

许时忠一边倒茶,一边叫四爷坐,“有件事,得我跟你二哥都信得过的人去做。这个人非你莫属。”

四爷看他:“是我二哥之前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