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跟许时忠要令牌,他得查阅资料。像是哪里进贡了什么,跟哪里交好等等,这些东西都在大内书库存档了。

许时忠直接就给了,“库存的事,我心里有数。准备战事,这两年一直在这方面管的非常严格。大周上下都饿肚子,都不会叫你二哥那边饿肚子的。”

实在不行,还有杀鸡取卵那一招没用呢。

粮食这般涨价,那各大粮食商行,就不信没有存量。他们一个个的精明的跟什么似得,朝廷在备战,他们当然就在备粮。等着发这一笔横财呢。为什么之前一直涨价,朝廷置之不理。

置之不理有置之不理的道理。粮食贵了,小老百姓按照饿不死的标准吃那么点粮食只要饿不死就行。如此,粮食在粮行。只要还在,这就是老鼠给猫攒食。逼急了一个哄抬物价就能治罪,将粮食收缴了也就收缴了。因此,粮食涨价只要不过线,不逼的人饿死,朝廷是不插手的。

这些不用许时忠解释,四爷和桐桐太知道这里面的道理了。

从宫里的库里带了不少资料出来,四爷熬了三个晚上,抄录了一份资料。有了资料之后,他去找了许时忠,递给他。

许时忠翻看了一遍,诧异了看了四爷一眼,“去交至等国借粮?”

谁去?

四爷便是想去,许时忠也不会答应的。但是有个人却合适,“路六爻!”

是他!

许时忠诧异的看四爷:“你舍得?这一去千里迢迢,快也得一年多的时间才能返回。慢的话三五年也未必!你可得想好了。那是你的侄女婿,新婚这才半年的工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