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个月?他可忘不了那小子连几十块钱的房租都交不起的时候每次进出门都是偷摸的溜边走的怂样儿。

几个月……脱胎换骨?

人哪里是那么容易变的?

是自家老二又同情人家,悲天悯人了?还是那小子背后骗姑娘家有一手?

不急不急!不气不气!忍着忍着!

虽然现在就想将老二从床上揪起来问,可这死丫头……说话看似透亮,但到底还是有所隐瞒的。他现在怀疑她是故意岔开话题的。对了,她两次提了苏南。这是知道自己对苏南信任,所以才把苏南给支过来,叫自己先先入为主的认为很好,好叫自己更容易接受尹振的。

是这样吧?

对的!一定是这样的。

老婆在边上打起了小呼噜,这是睡实在了。

他悄悄的起床,卧室的小柜子里,有个公文包。跟八十年代收电费的似的,每次收房租,她就拿着这个收房费,还有电费水费。这里面除了租户交房租的信息,还有就是……房子租给谁,这个是要有数的。因此,这里存着租客的身份证复印件。

他把包抽出来,齐芬芳翻身,“你不睡觉又折腾什么呢?”

“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你睡吧,我去客厅看会电视。”林忍让将包藏在身后,顺利的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