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准时到达,第二天赶巧就是李二陛下寿辰。
皇城邮局负责人作为滕州使者入宫祝寿,一早起来紧张地把自己的衣着检查了好几遍才忐忑地出门。
到了宫宴地点外头,滕州使者被一视同仁地安排在其他藩王使者堆里,相比其他人身后堆着的寿礼,他带着的东西着实寒酸:一封厚厚的信、一套薄薄的金丝邮票、一张标注有沿途六十个驿站所在位置的长安直道舆图。
所谓上行下效还是有道理的,李泰和李元婴不太对付,李泰的使者也看李元婴那个忐忑不安的使者不太顺眼,开口讥讽:“听说这么多藩王里数滕王殿下最富裕,怎么只给陛下献这么点东西?几张薄薄的纸就拿来当寿礼,把陛下当什么了?”
滕王使者有些富态,瞧着是个脾气很好的胖子,闻言也没生气,只一脸笃定地表达对李元婴的信任:“殿下选这样的寿礼想必有殿下的道理。”他们对李元婴的信任是近乎盲目的,不仅因为李元婴是大唐亲王,更因为李元婴是李元婴——是哪怕胡闹也总能胡闹出好结果的李元婴。
一想到这里,滕王使者的忐忑和紧张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挺直的腰杆和满脸的骄傲。
这时终于轮到他们这些献礼的使者入内。
作者有话要说:
四侄子:为什么每次都拉我出来?
小王爷:大概你长得比较像反派
第19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