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酥里嫩的五花肉,配上爽辣可口的土豆丝,就着被井水镇的冰凉爽口的绿豆汤,坐在院子里,吹着夏日晚上的习习凉风,好不畅快。
至少上辈子,季唯在得奖之前,忙忙碌碌了十几年。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停下来,跟亲朋好友坐在一起,只是为了享受这样单纯的吃喝聊天。
季唯忙累了一天,再加上夏日高温,身上汗津津的,被风一吹,全剩下黏腻,浑身上下的不痛快。
两人之前说好,一个做饭,一个就洗碗。
今天这饭是季唯做的,碗筷自然是柳意绵来收拾。
季唯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
原先他大都是在厨房里擦个澡,或是趁柳意绵回卧房时,在院子里头快速冲澡。
不过现在厨房有人去不得,就只好在院子里头将就。
季唯扯开衣带,随手就将里外两件衣裳卷了丢在井沿上。轮到要脱亵裤时,他动作慢了下来。
这亵裤就是古代所谓的内裤,只不过跟后来那种贴身舒适的短内裤不同。这亵裤又长又宽,看款式就是普通裤子,轻轻薄薄一层穿在最里头,紧贴肌肤,料子柔软。不活动还好,一活动就十分不便,形同虚设。
至少在季唯看来是这样的。
他刚来这时,便花了很长时间去适应。
不过时至今日,他也没适应过来,要是能有内裤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