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结束后,站在外围看戏的人最先散开,热闹非凡的莲花池畔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静。

“季公子,我听说这月饼是你所做,不知道能不能卖我些?”

“多少银子都好,我是想问,刚才的蛋糕怎么卖?”

“中秋马上就到,我是来订月饼的。”

“哎呀林兄,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虽说有不少人对蛋糕念念不忘,但确如他们所说,中秋近在眼前,显然是佳节为重。这月饼寓意如此美好,又岂能辜负?

只是谁都没想到,月饼竟然如此贵。

“什么?!一两才两盒!”

“……那一盒几个?”

“多大盒?有这么大不?”

陆展鸿的表弟,一个不到三十的青年,正肉痛的比划着大小,按他画的来算,一盒月饼起码十几个。

季唯笑着摇头,“一盒六个月饼,两种口味。共有四种口味,两盒起售。”

“不能便宜些?”

“抱歉,不能。”

“这月饼可真是用银子做的……”

“算了,一年一中秋,我要两盒!”

“那……我要四盒吧,给父母也带两盒。”

“各位稍等片刻,我需纸笔记下。”早有人拿了纸笔在旁边候着,季唯随便找了张桌子,一手交定金,一手记下人名、地址、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