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意绵不想说这些事,用力摇了摇头,声音含糊道:“我不能亲自去给阿秋道喜,季哥回去时,替我带一份礼吧。”

“好,送什么?”季唯直男心思,要问他意见,肯定是直接包个大红包送上门了事。可阿秋是柳意绵唯一的好友,自然不能如此敷衍。

思来想去,柳意绵还是决定去店里买块长命锁。可他想要起身,却又被季唯给搂着拦下来,“再抱会,没抱够。”

季唯靠坐在床头,两腿交叉放在床上,柳意绵被他搂在怀里,自然而然就坐在他腿上。靠的近了,动作间自然会有所摩擦。

柳意绵察觉到了什么,脸皮一下子红了起来,伸手推季唯胸膛,低声嗔道:“让我起来啦……”

哪有年少不冲动,更何况初尝了情爱滋味,又岂是这么好压抑得住的。

季唯凑到柳意绵耳边,故意喘了声,委屈道:“你昨夜哭得狠了,莫不是水做的。为夫顾着你,忍得好难受。你摸摸它,想你想的疼了。”最后一句压低了声音,若非凑在柳意绵身边说的,只怕也听不清。

这话带着某种强烈的意味,熏的柳意绵脸若红霞,在他没防备间,手已被季唯握着朝前探去。他下意识一缩手,很快又被捏紧了手腕。

“乖,你只当心疼心疼我。”季唯少有这般低垂着眉眼,柔着嗓子说话的模样,看的柳意绵心也化了,人也软了,只将脸埋在季唯肩头,耳尖似要滴血般的红。

至于后来,又是怎么滚到床上,季唯忘了,柳意绵估摸着……也记不太清了。他累得很,除了喘气,再没了其他的气力,用一只手盖住眼睛,挡住了光,以及某个笑的一脸餍足的可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