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口的,她只知道当她从恍惚中恢复过来时,就看到白止难以置信以及怀疑的眼神。
怀疑吗……
他救了她,教导她,她可以说是由他一手教导出来的。
她握剑的姿势像他,她拿笔的姿势像他,她掐诀的姿势也像他……
他们在一起相处了十五年,却比不过他与那人相处的一个月。
从没有任何一个认知,比这件事更加打击于卿。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能笑起来。
她只知道自己很想笑。
笑自己的傻,笑自己的执念。
笑着笑着,温热的血从她的嘴角蔓了出来。
萧以安微怔,知道于卿是心神大震,怕是伤了心肺,当下手腕一动,为她输送灵力平复她体内乱窜的灵气。
于卿身子一软,已是晕了过去。
萧以安抱起于卿,转身离去。
在她的身影将要消失在小院里时,她开口宣判白止将要受到的处罚。
“未踏入元婴中期之前,不得出此院半步。”
萧以安离开的步伐还是停了停。
“乔语嫣那里,无论你信不信,事实便是如此。”
最后,萧以安还是亲自讲了乔语嫣的事情。
白止可以不信于卿的话,但她这个老祖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