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我哦,小白也见到了。”玄布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白泽骞无语地闭上眼睛。
于云笙笑嘻嘻地抓了抓他的手心,却突然被白泽骞握住了手指,而男人的表情非常微妙。
嗯?于云笙眨眨眼,她好像有了一个了不得的发现。
叶灵顿了一会儿,重新开口道:“那敢问大人,我昨晚可杀了人?”
县太爷哑声了,叶灵昨晚的确想要杀了阿钱没错,可她的确也没有成功,阿钱在玄布的保护下,甚至连伤都没有受。
他转头看向玄布。
玄布盘起腿坐直了,双手放于膝盖上,看着衙门中央跪着的叶灵,歪着头问她:“那……苍洱派的徐镇怎么算?这总算是杀人了吧?”
玄布说的很慢,而他每说出一个字,叶灵的脸色就白一分。她慌乱间还不忘咬牙死撑:“徐镇?我不认识,你们说话要讲究证据!”
对,他们没有证据!徐镇死了,徐顶也被白泽骞杀了……等等!
“那他呢!”叶灵一甩头,看着白泽骞对怒吼,眼里都是疯狂炙热的光,“哈哈哈……这个男人杀了苍洱派的徐顶!他要与我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