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笑了,招手让他进屋里看。
“你是嫌弃那些水壶不好看还是质量次?”
“都有。”言泽说, “你让我看你压箱底的,叔, 我知道你有压箱底的货, 就等着宰我这种学生。”
学生们一般都没几个钱,所以销量最好的肯定是价格偏低的。但一个学校总有大少爷大小姐,拿着过量的零用钱买贵的——比如言泽。
他自己拎得很清, 他就是学校超市重点宰割对象。
大叔笑声似鹅,嘎嘎叫了一会儿,拎出来一个不锈钢的。
“给,就这个素点,质量也好,我给你成本价,三十五。”
言泽眼睛盯着最里面那个白色带雪花的:“……我要那个,多少钱,我也不跟你还价了。”
大叔:“要这个啊?可能有点旧。”
言泽数钱:“你给我拿个新的,一口价,我不还价了,说到做到!”
言泽拿出了乐意被宰的态度。
“这种我就批发了俩,另一个今天刚卖,就剩这一个了,我给你擦擦灰吧。”大叔拿起抹布擦了灰递给言泽,“我给你便宜点,三十。”
言泽:“行吧。这样,我再给你添十块,再稍一个门口那种便宜的水壶。”
大叔哭笑不得:“成吧,我看你长得有鼻子有眼的,赔本卖给你,拿走吧。”
言泽靠脸给自己另刷了个水壶。
他提着俩暖水瓶到热水房,凭借嘴甜,让烧炉老大爷提前放行,打了两瓶热水,放到了保安室。
自习课下课后,言泽奔向保安室,一手一只,到女寝宿舍楼下等谢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