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泽妈一脚油门,车绝尘而去。
谢汀雪伸手抓了抓,原本想抓言泽的衣角,回过神,连忙放下手,担忧问道:“阿姨不一起吗?”
“她有点事。”言泽说,“快过年了,她要忙着买年货。没事,你别用外表判断拐叔,他其实很正经。”
正经就不会一开口就调戏阿姨吧?谢汀雪心想。
“小同学们,想要组乐队吗?”
梅检:“不想。”
言泽:“想。”
谢汀雪没有回答。
拐叔长长的噢了一声,很欧美的噢,夸张又黏。
“我懂了。”他做了个手势,两只手的手指一个指着言泽,一个指着梅检:“了解,了解!”
他又指着谢汀雪:“不错哦小姑娘。”
谢汀雪直白的表达了她的内心:“我想回家。”
虽然见面印象不是很好,不过如言泽所说,拐叔确实是个正经人——除了嘴贱。
言泽:“他以前在文工团吹小号。”
拐叔点了点头:“谁听过第一夫人唱的那首啊,赞美我的祖国?”
“现在应该都是这个版本吧?”梅检道,“所以您是?”
“那个版本里的小号就是我吹的。”拐叔伸出手指,动了动,说道,“我很满意那个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