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干净的病?”听者小心翼翼地望着对方。
“邪气入体,癔症。”
“这怎么会?”那人不可思议地道,“咱帝姬这等修为,还有谁能让她入邪?”
“这世上能人高手多了去了,说不准说不准。”
“可为什么又要提到那鸟?”
“我听说白凤的心头血可祛阴邪,怕是用来入药的。”
“若是帝姬病了,那可真是不妙,我听闻北部干旱已久,北帝隐隐有发兵之兆,这可如何是好?”
说者翻了个白眼,道:“还有个中部横在中间呢,你着什么急?”
“也是也是。”
“先不说这个,三日后便是祭天仪式,你可准备好买卖了?”
“那是自然,前来祭天仪式观礼的人不少,我可准备了一大批货!”
“等那日,帝姬亲自巡街,我们就能看出来是不是真的患了疯癫之症。”
“可到时候我们也只能远远地看着,真叫人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