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浥尘微微瞪大了眼睛,露出些微的惊讶,沈陵惊道:“是他?”

少年穿着一身短卦长裤,脚上塔拉着一双破鞋,与他在街上所见到的那些贫苦少年并无区别,但是这个少年表情十分高傲,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一样,高傲着头,睥睨着聂浥尘,以一种极为不屑的语气说道:“我以为向伯伯带来了什么厉害的敌人,不过就是一只小耗子。”

小刺猬趴在聂浥尘的肩头,本来感觉挺没意思的,都快无聊的睡着了,这会儿听到穆土的话后怔了一下,随即愣愣地说:“他是在叫我耗子?我可是只刺猬,一只萌萌哒刺猬!”

聂浥尘:“……”

沈陵忍俊不禁:“不是在说你,是在说我家小尘。”

小刺猬认真地想了想,说:“他是挺像耗子的。”

聂浥尘:“……”

眼前这位少年正是那三幅画中的少年,沈陵的一个魂魄怕是与他离不开关系。

“你就是这次上面的人派来的?”穆土双手抱胸,骄傲地道,“即便你现在后悔来了这里,我也不会让你活着回去的。上面的人,都得死。”

那少年露出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阴冷,聂浥尘蹙了眉头,沈陵安抚道:“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这样,喜欢装腔作势,小尘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穆土见聂浥尘不回话,额上弹出青筋,怎能如此不给他面子,踏前一步,气势外放,聂浥尘仔细看去,这孩子大约十六七岁却已经有了金丹期后期的修为,若是能潜心修炼的话怕是很快就会结成元婴,只是这副心性,结婴的坎儿很难跨过去了。

见聂浥尘还是那副面无表情要死不活的样子,穆土眉头一挑,干脆一击掌,再张开的时候,手中凝成了无数把土制的长剑,穆土手心一翻,那些长剑纷纷向着聂浥尘的方向奔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