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昔将这些微妙的变化看在眼中,却并不戳破。她巴不得南唐使团的人故意挑刺找麻烦,她正好要干坏事,没有什么接入点呢。
渐渐入夏,南方连日阴雨潮湿,空气极为闷热。
长公主的豪华马车窗户门全敞开着,为了通风透气。
女眷出行如此狂放,这在南唐可是要被人戳脊梁的。何况长公主还有孕在身,一看这肚子的大小就不像是婚后才有的。
这简直是太有伤风化了。
偏偏四皇子殿下对那大雍的长公主言听计从,任何荒谬要求全都悉数满足,实在是丢尽了南唐皇家颜面。
使团里有那老古板的官员,指桑骂槐含沙射影说长公主不检点,痛心疾首批评四皇子德行不修与大雍人狼狈为奸。
安如昔终于是听了个真切:“唐余,那个背后骂我的老头是什么来路?”
唐余笑道:“荣王一系的狗腿。”
“只骂我一人也就忍了,可他居然不开眼的连你也骂。我不想再看见他。”安如昔轻飘飘说了一句。
唐余点点头,附和道:“为夫也觉得他烦。”
次日清晨,那老古板半夜突发急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