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忽然低声叫道:“师兄,你看外面那个人,他会不会是玉面公子?”
“哪一个?”青年闻言急忙向窗外望去。
“就是那个戴着斗笠,一身黑衣骑着一匹黑马的人。”
青年依着师妹指的方向只看到一个背影。其实他只是远远望见过玉面公子,见面都未必认得出,哪里能从一个背影就分辨那人是谁。
安如昔就算外表像男子,内心依然是女人,一个听见别人议论美男子,会多留几分神的女人。她也看到了那骑马的黑衣人,那男子身材挺拔修长,四肢匀称,驾马的姿势非常优雅,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他的背上背了一个长条形的包袱,应该是一把武器,可惜斗笠遮住了他的面貌,无法窥见真容。不过光是这矫健的背影,就算那不是那少女思慕的玉面公子,想必也是一位翩翩佳公子。
不知为何,安如昔想到了唐余。
唐余骑马的样子,和她揽着唐余的腰,一起骑马赶路,身体紧紧相贴在一起,起起伏伏的美好时光。
藏剑山庄的地牢之内。
百里紫极的声音并不大,却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酷:“那件东西在什么地方?”
“……”谭溢垂着头,淡淡地笑着,不回答。
他的美是出尘清丽的,尽管身处黑暗阴森散发着腐臭的地牢。他的笑是明艳动人的,尽管是被铁链绳索吊起,仅有破布遮羞的身体伤痕累累,仍然无法减弱一分神采。淡淡的一笑,就可以照亮斗室,动摇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