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和帝这才松口,将时景叫了进来。
时景进门,跪地行礼,一丝不苟,而后呈上捷报。
懿和帝自夏晖手中接过看后,方才尽是阴霾灰败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懿和帝将捷报交给夏晖:“去给秦王妃瞧瞧吧,看看是不是反话。”
夏晖奉到长歌面前,长歌目光落在上头,却未接,笑道:“长歌方才说笑的,长歌信不过太子,难道还信不过秦王吗?”
时景闻言冷笑:“倒不知弟妹这话诛的是谁的心。”
长歌看向夏晖:“女子不得干政,捷报长歌就不看了。”
又转头看向时景,笑道:“不过说的心里话,太子殿下同长歌一个女子计较什么?”
时景脸色很难看。
“下去!”懿和帝想到当年何氏所做之事,此时对时景正是恨极,不过是碍于长歌那一句“故事还没讲完”,这才耐着性子暂时未对时景发作,却多看他一眼都嫌烦,忍不住厌烦地挥了挥手。
时景低垂着头,情绪不明地应了一声:“是。”
正退了两步,外面忽传来惊呼声——
“刺客!”
“有刺客!”
时景神色一变,当即高喊道:“保护父皇!”
同时一个闪身往懿和帝奔去。
懿和帝此时已经对时景戒备起来,见时景靠近自己,立即怒斥:“混账东西!你在大惊小怪个什么!”
他欲以为君威严震慑时景,当即拍案而起,不料一起身,却顿觉浑身发软,他猛地意识到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
这电光火石之间,时景袖中划出匕首,一手扣住他,一手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陛下!”夏晖惊呼一声,想奔上前来护驾,自己走了一步却先倒在了地上。
此时,舒妃从内殿闻声赶出,正要上前救懿和帝,一队人马全副武装从院中忽然奔进,个个拔刀相向,将这里团团围住,舒妃本就有伤,片刻间被制住了。
懿和帝看这场面,冷声喝道:“逆子!你在做什么!”
长歌此时扶着肚子缓缓站起身来,含笑道:“父皇,您还没看明白吗?太子殿下这是知道新事旧事都藏不住了,在先下手为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