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整个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了。
虚桐拉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我一人实在太过无趣,便施法寻了寻越然兄的所在,其实从你坐在这里开始我就来了,刚才见旁人都出去了,这才现身相见。”
段越然一想也是,周一是大家最忙的时候。“你这次倒是找得很快很准嘛!”
虚桐自信一笑,“祠堂是因为消失太久,才不易寻找。越然兄你不同啊,我只要拥有一件你用过的物品,用其施法,很快就能寻到你了!”
“是吗?那挺好,”段越然有些心不在焉,随便点了几个网页,又翻翻手边的报纸——有虚桐在旁边,真是什么都做不了。
“我现在在上班,你在这儿我会分心的,你先回去好不好?晚上我再陪你玩儿。”
“……哦。”虚桐的笑容僵了一下,点点头,起身往回走。他也知道自己不该来打扰,只是又没别的地方可以去,现在他不敢一人外出,生怕再闹出上次的笑话。
“虚桐!”慢悠悠地挪着步子,段越然突然叫住他。
“何事?”兴奋地回头,眼睛亮闪闪的,以为段越然又回心转意了。
只可惜不是,不过……
“我不是说了么,你要入乡随俗,说话的方式要改,否则很容易露馅的!晚上等我回家了再好好教你吧!”段越然笑得很好看,就像昨晚在酒吧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