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儿也不傻,唐源不管在这儿呆到多晚一定会回家,他知道那是因为他们两个顾忌着自己。所以他们宁愿一起去酒吧,或者去外面。好不容易有时呆在家里,却因为他的存在互相之间以礼相待,没有太亲密的举动。最近段越然一直在帮唐源收拾新家,也许,等那边收拾好了,他们两个就会一起搬过去。哎,说到底,他还是会孤零零一个人,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个晚上,段越然请了假不去酒吧,和唐源在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说笑,虚桐躲在屋里听外面那些欢声笑语,越来越觉得自己碍事,便使个隐身法从窗子飞出去了。
后来唐源切了水果叫虚桐出来一起吃,两人找遍整个屋子都不见那家伙的影子。段越然大概明白了,便对疑惑不解的唐源说,可能是趁我们不注意溜出去玩了。
虚桐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心里也不舒坦,边走边踢路上的小石子。在天庭他就没有朋友,阴差阳错来到这个时空,好不容易有朋友了,却渐渐地远离自己。虽说可以给他二人赐子自己很高兴,可转念一想,若再有了孩子,段越然岂不是更不管自己了?
没有朋友的感觉好难过……
坐在路边吹着冷风,曾经的孤独寂寞感又回来了,原来快乐总是很短暂的。
远远看见路边走来一个人,好像很熟悉,待虚桐看清了,连忙现身,“沙大哥!”
傻笑着冲那人摆手,沙宣愣了一下,发现坐在路边的是段越然的小表弟,顿时心里一乐。
“呦?表弟?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沙宣坐在虚桐身边,知心哥哥似的。
“没什么,出来散散步。”虚桐的坐姿特别规矩,于是就特别与众不同,两条腿并得很齐,胳膊支在膝盖上,双手捧着脸,怎么看怎么给人一种想要捏捏他的冲动。
“跟段越然吵架了?他人呢?”作为圈内知名酒吧的老板,沙宣很会猜人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