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楼摸了摸兜兜的小脑瓜,心想,明明每次是小猫咪自己总说一些直白得令人羞窘的话语,但只要他稍加反击,兜兜就会变成一团腼腆的毛球,半天都不愿意打开自己。
兜兜见海楼只是看着自己笑,顿时觉得愈发不好意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变成一串听不分明的喃喃自语。
小猫咪喵喵叽叽地抱怨着。他缩进海楼的怀抱里,抱着自己的尾巴,抱怨声逐渐柔软舒缓,最后转为有节奏的咕噜噜泡泡声。
海楼轻舒一口气,贪婪地吸收着由兜兜带来的精神力充盈的力量感。他伸手探进兜兜绵软的毛肚皮,温柔地顺毛挼着,慢慢将小猫球展开变成一摊小猫饼。
咕噜噜咕噜噜。
待兜兜再次登录自己的直播间后,终于感受到最近过于努力经营猫设带来的“苦果”。系统跳动着刺眼的红色警告,提醒兜兜直播间预设人数超载,需要尽快升级。
兜兜吓了一跳,这才发现现在还不到直播时间,外头已经是座无虚席了,只见兽山兽海,一片脑袋,场面之热闹,前所未有。兜兜悄悄打开系统的收音器,竖起耳朵,偷偷摸摸地听到场的兽兽们的议论声。
直播间里嗡嗡一片,热闹非凡,那一瞬间几乎令猫误以为自己进入的是繁华的购物街。
——有人知道为什么猫猫主播要求来直播间要显化兽形吗?
——我也想问。很久没有在陌生人面前这么做了,总有种果奔的诡异羞耻感。
——对对对,我感觉自己像个原始人。不过我看大家都还是多少做了点虚拟装扮的,并没有全果亮相。
——我给自己的兽形加了马甲和流泪猫猫头头套,看起来效果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