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眯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迷迷糊糊地询问道:“又到吃饭时间了吗?”
“怎么脑袋里就装着一个吃字,”梅利哭笑不得,催促道,“快起床, 客人登门可不许无礼。”
客人?什么客人?小猫咪哪儿有什么客人好招待的?
兜兜一边嘀咕着一边扒拉着四肢又想往被窝深处钻,被梅利眼疾手快一把捏住后脖颈拎了起来。
“不许赖床,快起来。”
“啊……”
兜兜耷拉着脑袋, 尽量舒展身体,四爪和尾巴无力地垂落, 变成软绵绵的猫条。
梅利抖落了几下小猫条, 在他的胁迫下, 兜兜不得不变成人形,胡乱擦了一把眼泪, 匆匆忙忙跑到楼下会客。他三步并作两步, 飞身冲下楼梯,蹦蹦跳跳地来到会客厅。
汉纳正坐在沙发上, 姿势粗犷地架着腿, 装模作样拿吸管品尝管家送上的茶饮。他的手总爱乱动, 茶水四溅, 弄得茶碟和茶几一片狼藉。他身着笔挺利落的白色护卫队制服, 配上一头银灰色的短毛, 倒是挺精神。
只是……
兜兜刹住脚步, 歪头打量着汉纳的脑袋,困惑地皱起眉头。
汉纳的脑袋上倒扣着一口透明的球形玻璃罩,大小正好能将他的脑袋包裹住,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巨大号的灯泡。汉纳喝茶用的吸管正是从透明罩的口器部位延伸出去,此时滋遛滋遛嘬得正开心,看起来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