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过于紧绷的鱼翅先生一时不察,整只鸟撞上树干,啪叽落地,晕头转向。
小山雀认命地提着兜兜往鱼翅先生飞去。
比他们更快一步的是那个男人。他大步几下来到鱼翅先生身旁,蹲下(身)去查看那只倒霉的笨小鸮。
“怎么回事啊,咋自己往树上撞?”男人自言自语着。他说话时夹杂着明显的方言味道,但不影响理解。
男人脱下手套,将鱼翅先生捧在手心。他的手很是粗糙,布满厚厚的茧子,指缝中是常年洗不净的泥线,指节处还有不少冻疮,皲裂的口子似刀割般深刻。无疑,这是一双强有力的大手,强壮到可以轻而易举扯断小鸮的脖子。
然而男人的动作却十分轻柔,轻到鱼翅先生都鼓不起劲儿去反抗。
男人将撞晕头的小鸮翻来覆去地检查一番,确认那笨小鸟的骨头没有问题,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你说你是不是有点傻。”
男人拿手指点了点鱼翅先生的脑袋,唠唠叨叨地念了好几句。
真没看出来,这样粗犷的男人竟然是个话唠,对着一只鸟儿也能自说自话。
兜兜眯着眼睛看笑话。
就在这时,那男人突然扭头看向兜兜和小山雀,露出一个憨厚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