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只剩下两个包间的掌柜问祁嘉和书童:“两位爷,我们就剩两个包厢了,你们要不商量下,谁在东边谁在西边?”

舒容躲在一边的大堂里,尴尬无比,心想幸好没正面迎上青延和祁嘉,不然就难看了。

“随便啦,这位小哥,我们下午见过吧?”祁嘉对书童道。

“啊!啊?是吗?你是那个公子的侍从啊,好巧啊!哈哈!”书童挠挠头干笑道。

“是啊,你们今晚也在这里摆宴啊!”祁嘉道。

“是啊是啊,就是我家公子的几个文友说要在这里给他接风洗尘……”书童胡诌道,总不能说他们终于有了钱过来专门吃饭的吧?

“咳咳咳……祁嘉,我身体不太舒服,叫店小二给送我院子里去,给他们双倍的钱,这里人多,我不习惯。”天帝在一旁的轮椅上道。

经过李全黑的告密,他已经知道这书童和舒容的底细,和这两个奸诈之徒坐隔壁,吃都没法吃尽兴。

“好吧!”祁嘉道,“那我们走了啊!两个包厢你们随便选啊!”

“好好,慢走。”书童满脸堆笑道,待那一群人走远,才对舒容道:“你看天帝,病成那样了,怎么感觉还是那么有气势?”

“你不是说,他不过是个废物,有什么气势?”舒容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