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的青延气喘吁吁,又经过一番缠斗,气力明显不继,单于哈哈大笑道:“泰源帝的孽种,也不过如此!”

说罢再次举拳,青延伸手去挡,哪知单于使诈,竟然一脚踢向青延的小腿,使得对方猝不及防,重重倒地。

青延倒地之后,再也无力爬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单于的铁靴朝着自己一步步逼近——那单于穿着坚硬的尖头铁靴,方才那重重一踢,让青延无法再战。剧痛之下,青延趴在擂台上,只觉得太子和泰源帝,甚至台下人的呼喊声都显得遥远起来。

不能在此时变回原形!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鼻尖滴落,他握紧拳头,运起浑身仅剩的气力和本能抗拒。

“死吧。死在我的手下,是你的光荣。”单于已经来到他的面前,并将铁靴高高抬起,悬于青延的头顶。

他是要活活将青延的头颅踩碎!

“住手啊啊啊啊啊!”举着大水管子的祁嘉忽然从二楼大吼出声,随着他一声大吼,水管中喷出了高压水流!

强力的水流将单于顿时冲得后倒下去,而水流的冲力使得祁嘉把持不住,开始乱窜了!也不知道现在水流击中的是谁,他自己都因此后跌倒落——

然而,青延的周身却被涓涓细流包裹,形成微弱的结界,那些水流竟然没有沾湿他分毫,而泰源帝和太子亦被这股结界护住,随着擂台上的侍卫纷纷被高压水流冲得倒下,麒麟三哥一手拿着一管发胶大叫道:“老二!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