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壶亲手酿造赠与他的酒,离去前他喝得精光。看着那空空如也的冰壶,甚至能想象得出他将最后一滴酒舔舐殆尽的满足模样。 无数次,梦回那时,在梦中他问了无数次,这酒你可喜欢? 那复归沉寂的披香殿,再也没有任何访客,再也没有他作陪时的喧闹。 再也……不会有人让自己笑了…… 泰华,泰华,今日入梦,你可会回答我? 那酒,究竟入不入你的口,比不比得上那琼浆玉露? 。 。 。 。 。 你在人间, 可还记得, 那被你用作一壶酒做赌的挽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