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玦脸色凝重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思索着这一切。
“兔,喝药吧。”苏水音把已经煎好的药用勺子舀了一勺,仔细吹吹,细心地送到萧寒玦的嘴边道。
“你叫我什么?”萧寒玦睁开眼睛。
“兔,昵称啊!我们那个时代,都流行叫人一个字的名字,你叫我音好了。”苏水音解释。
萧兔斯基==对此保持沉默。
“其实,叠字也很流行呢!呃,兔兔,喝药吧!”苏水音换了种说法。
萧兔斯基==
“要不,阿兔?”苏水音无辜地看着他道,“要不要不,兔儿?兔哥?”
“我哪里像兔子?”萧寒玦终于忍不住反问。隔了快半年了,他终于说出来了。
苏水音一时无语,他怎么向古人解释何谓兔斯基捏?
萧兔斯基做出了一个“算了”的表情,端着珍贵补品熬制的药碗,开始一口口喝了起来。
“好喝。”萧兔斯基喝完药,评价道。
“当然好喝啦,据说是用十几种名贵稀有的药材,加上特殊的熬制方法,配合高汤所制,不仅好喝,还很补身体来!”苏水音用手帕给他擦擦嘴,“你每天都喝一碗,苏涵说坚持一年,你的体质就能变得好一点,不那么畏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