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昼行抓着林溪溪的手:“你不该给孤一个解释吗?”
他面色冷峻,语气骤然凉到一个极端。拽着她手腕的力度大了许多,甚至很快起了红肿。
“疼疼疼疼!我是套你家侍卫的话的!”林溪溪站在房门口死命挤眼泪,两只眼睛水汪汪地求饶。
陆昼行不信,面无表情看向她:“你可知道这里头的人是谁?”
他沉着嗓子说话本就很有压迫感,下颚线条绷紧,饶是一张脸长得再俊朗也吓得林溪溪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
她软声软气地威胁:“我知道个屁呀!大婚那夜你没回来,我听那醉酒的侍卫说你来了百碎阁见一个姑娘。你就是在里头养了人了!你这个负心汉,臭男人!你今日要不让我去见见她有多漂亮,我就不和你回去了!”
这倒是让他起了恻隐之心,原就是他不对在先,才让她起了误会,何况那日是他的新婚夜……
见他不说话,林溪溪再接再厉,继续卖惨:“你还拽着我,你干脆杀了我得了!有个变心养女人的夫君,我活着也没意思!”
越说越不成调了,陆昼行神情冷若冰霜,有点好笑地问:“见见她有多漂亮?见完之后呢?”
林溪溪停了哭嚎,理智地说:“你果然觉得她比我漂亮,那我打死她!”
陆昼行:“……”
他松了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为了个和他没关系的女子哭得如此撕心裂肺,真是傻透了。
“并非你想的这样,是我熟识之人的一位心上人。”陆昼行捏着袖子给她擦眼泪,叹了口气,“你想见便去见,只是你们怕是聊起来也是鸡同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