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柯竞耸肩笑道,“还有不少人猜他是safale呢!”
叶禹凡一愣,傅廷信是safale?怎么会?
“他选拔赛的作品画的是一幅西里市的城市意象图,” 何月夕道:“从布局和表达方式上来看,还真和safale的‘italian ipression’挺像!”
据叶禹凡所知,傅廷信走的是西洋学院派路线,画作多以写实为主,而夏骁川却恰恰相反,他有深厚的国画功底,亦受身后的国学文化熏陶,画风偏向写意……不过傅廷信之后也跟他爷爷学过国画,虽然短时间内没办法达到夏骁川的深度,但以他的天资,用心模仿,也难说不能摹个七八成像。
择日,叶禹凡前往展览中心参观,见到傅廷信的那幅画时,低叹一声“果然”!傅廷信确实是在模仿safale,他本就功底深厚,绘画时稍有意识的融入一些他人的风格,几乎让人看不出来。
……只是,叶禹凡不解,他为什么要模仿自己呢?
叶禹凡疑惑着傅廷信的事,大脑又隐隐作痛起来,自从那晚梦后,他开始频繁地回忆起陈年往事,尤其是那个男人……他蹙起眉头,一边用手指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寻到最近的公园长椅坐下小憩。
三月,皇家艺术学院里开满了木春菊和欧石楠,白黄红一片,映着满目郁郁葱葱的春景。
叶禹凡眯起眼睛,看着学院里的学生们或散漫或疾疾地在校园里穿梭,思绪仿佛回到了一个莫名的时空,类似的草木与绿荫,类似的花香与阳光,却有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同自己在说话。
“……长青,你说,我们所看到的世界,是不是它真实的模样?”他听见自己问。
男人温柔地笑道:“是也不是。三岁的你,十三岁的你,三十岁的你,看到的世界是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