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现在觉得你非常难过,所以我也很难过。”叶禹凡诚实地说。
“嗯……”夏骁川承认,“因为长青走了。”
“我知道,那你想不想去找他?”叶禹凡问。
“我……不可以。”夏骁川挣扎道。
“为什么?”
“因为这是你的身体。”他觉得悲哀,也觉得幸运。
“……”叶禹凡百感交集。
“对不起,我以前不知道。”夏骁川内疚地解释。
“嗯,没关系,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因为我终于知道我是怎么回事了。以前,我还觉得你是我前世的记忆,我觉得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对不起……”他又一次道歉。
“没关系。”他很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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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时空,不同的国度,不同的“作画者”,画的,却是同一个人。
只不过画像上的人,从风华正茂到知了天命,仿佛须臾。
谁也不知道,这二十年间,他经历了什么,但他们或许能够看到,男人的眼神里,一如既往的深情与爱恋,依依不舍,缠绵悱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