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向朗回抱傅徵天,藏起了自己狼狈的哭相。
傅徵天也是第一次看到宁向朗这样。
但他明白宁向朗的心情,毕竟这种感受从小到大他已经体会过太多次了。
非常重要的人离开了,世界就像是硬生生被拆掉了一块,所有跟这个人有关的过去都成了一触就痛的伤口。
傅徵天轻轻拍抚着宁向朗的背。
宁向朗曾经这么安抚过他,每一次傅麟徘徊在生死边缘,宁向朗都第一个赶到他身边,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平静下来。
难受的人换成了宁向朗,傅徵天也只能学着宁向朗做过的事,小心地帮宁向朗平复心情。
李玉白跟楚洵对视一眼,先走进屋里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过了一会儿,傅徵天和宁向朗也跟了进去,开始为朱老的丧事忙碌。
这一忙就是好几天。
朱老生前爱清静,丧礼本来也没请多少人,但当天却来了许多人,大多数宁向朗都认识,也有少数宁向朗没见过的,都在冯秋英和沈求仙的介绍下一一认了出来。
接近尾声的时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由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陪同着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