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知道自从出了京城,自己这帮下属姐妹们一路奔波辛苦,没过几天舒服日子,所以这会儿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她们寻乐子。只要是不将人犯玩死了,倒也算是一种不错的折磨手段。男人最受不了的应该就是这样的羞辱吧?那个奴隶骨头再硬,如此下去也熬不住,早晚会如实招供的。
寒尘是痛醒的。
恢复意识之后,却已经分不清身体究竟哪里在痛。他的双手被绳索固定在头顶,他的双腿被分开脚腕上压着沉重的石锁,小腿被牢牢固定在地上无法并拢,只能是跪着将羞耻的地方展露在人前的屈辱姿势。
几个女人围在他身旁,似乎在讨论着谁先上的问题。
没轮上第一个的奚落道:“这么个丑八怪还抢什么抢?早被人玩烂的货色,一身脏兮兮的,别再有什么病。”
另一个大大咧咧道:“别罗嗦了,这个奴隶再丑好歹是个男人吧?那物件摸起来感觉不错。这穷乡僻壤比不得京中,姐妹们不过是用它泄火,耐用就得了,哪有功夫挑剔长相。”
这些人一面抱怨,一面还是依次玩了玩。
寒尘心内屈辱弥漫,闭上眼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尽量当自己就是一截木头由着那些女人摆布,却终于是忍不住,大口大口吐血,身体也不断颤抖抽搐。
一个胆小的担忧道:“我看不会是他真有什么毛病吧?姐妹们适可而止吧。这种丑八怪,看久了会做恶梦的。省些力气,早点办完差事,回家里头美貌夫郎等着咱们呢。”
“说的也是啊,这丑八怪全身没有一块好肉,真没准是有病的。呸!真晦气。若是在京中,这种烂货跪地求着让老娘上,老娘都不屑一顾的。”
那些人玩也玩了,骂也骂了,终于是心里平衡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