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当她手边放着的几包药粉是辅助神药的用品,不以为意。她也故意误导道:“主药已经灌下去,我也对他说了让他好生伺候着。这边还有几包辅助药物,等得半刻后再服下,能让药效更持久。”
反正药是旁人的,喝药的也是旁人的奴隶,与自己没有任何损失,那生意人乐得看热闹。几个官兵也是兴致勃勃等着药效发作。
寒尘却渐渐清醒,明白了他的主人的用意。
她喂他喝下的应该不是那种不堪用途的药物,也不是要等半个时辰后才能起效。他伤重如此,喝了那神奇的药物,竟然觉得有了力气。按照这种架势再缓片刻,他甚至可以自己站起来,跑出去。
他躺在地上顺着她的眼光,望向不远处拴着的一匹马。他能看清她手边的行囊,她紧紧拢着袖口,那里可能还藏着武器。
她在耐心地等待着时机,等待着他恢复神智恢复体力,做好充分的准备。
她其实是英明睿智,是胆大心细本领非凡的。在面临如此困境的时候,她可以因地制宜利用一切,不骄不躁。果然是神仙圣土来的人啊,见识和能耐都不是寻常人能够企及的。
她已经计划妥当,而且她逃跑的计划中是包括他的。
想到这些,寒尘的心中除了崇拜感激,还无端端一暖,伤痛都似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