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是三九严寒的天气,但是让寒尘被拴在院子里过夜怎么行?所以她必须想办法将他留在房内,留在她的床上好好休养才行。
贾管事本来也是客气一句,李霄雪无权无势的,看起来不像是有银子的大方主儿,若真是请示上头调配男人或者接她的家眷来,少不得一顿折腾。贾管事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李小姐识趣愿意将就,那么她也就成个人情少说两句。反正像寒尘这种丑陋的贱奴,宫中护卫监工们平素也不会感兴趣的,李小姐愿意用就用吧。
这些对话,寒尘听不到。他只感觉被人拖拽着进入相对温暖的房内。
没过多久,他被人抱起来放到了床上。对,应该是床,被褥的柔滑感觉很清晰。他来不及多想,一双细腻的手掌就开始温柔的抚摸他毫无遮拦的肌肤。
他本能地一阵战栗,试图挣扎抗拒。
那双手应该是某个女人的手。被那双手摸过的地方很热,不是她给的温度,是他自己的羞耻反应。他已经死了的淫、荡身体居然又有了反应!
不可以,不可以!
是用他配种吧?不能这样,不能的!
他是主人的男人,他不想在死之前还被别人玷污。
为什么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
她们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
寒尘清瘦的脸上淌落两行清泪。他大大睁开的双眼没有焦距。李霄雪焦急地望着他,喊他的名字,他都没有回应。他的身体因为她的抚摸而颤抖,他的手脚在虚弱的挣扎,他不愿意被她碰触么?
他竟然哭了。
他害怕了么?他已经失去了意识么?
为什么看到他的眼泪,她会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