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来就回来了呗,你下次不要搞突袭好不好,我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了。”虽然这样说着,但白伶生的双肩却放松下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不动了。
唐昭宁亲了亲他裸露在自己面前的光滑的脖颈,“你难道不是半夜突袭?”
“怎么,不想我回啊?”白伶生抬起头来,挑眉。
唐昭宁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有些微凉的指尖描摹过白伶生的眉眼,鼻子,一直覆盖到唇上,眼观眼,心观心,互相都沉默了几秒,唐昭宁忽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火热的吻随之而来。
白伶生虽然累,但还是热情的回应着,今夜忽然有些蠢蠢欲动。就像那啥,原野之狼在无边的旷野上对着圆月长鸣,这代表某种信号。
然而借着月光唐昭宁看到白伶生裸露的背上和腰间有青紫的痕迹,于是动作骤停,“又有新伤?”
白伶生这才想起这茬,连忙拿起被子遮掩了一下,“武打戏,磕磕碰碰很正常,我恢复能力强,等拍完了,过个把月就好了。”
唐昭宁掀开被子把他捞起来,“起来,洗完澡帮你涂药。”
白伶生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偷瞄他,看到他神色如常,才大胆的趴到他背上,耍赖皮,“走不动了。”
唐昭宁就任劳任怨的把他背到浴室里,放水帮他洗澡。白伶生舒服的享受着服务,隔了一会儿又趴到浴缸边缘,“你真不要啦?”
唐昭宁正压着火呢,闻言抓起水里飘着的小橡皮鸭子丢给他,“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