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恺揉着自己的头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然而这时,乔震对他伸出了手,没有问他刚刚为什么要跑,也没有丝毫责怪他的意思,只是伸出手,说:“走吧,我带你回去。”
秦恺低着头,隔了好一会儿才把手伸出去,而且很扭捏的根本不看他。乔震难得没有看到他炸毛,这别扭的样子怎么说呢……很可爱,于是他神使鬼差的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揉了揉秦恺的头。
秦恺猛地抬头,瞪着他,“你干嘛!我警告你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乔震轻笑,收回手,“走吧。”
秦恺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天杀的乔震。
在那之后,两人的关系就有了一个质的变化。如果说以前只是乔震单方面的追,秦恺单方面的炸毛,那现在,两人之间忽然就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秦恺也一天比一天别扭起来,尤其是和乔震在一起的时候。又炸毛又别扭,动不动就让乔震走,可乔震偏偏不走,他觉得,这样的秦恺好像更生动。
而且,乔震总觉得,秦恺……是在口是心非。没什么证据,就是直觉。
好酒,需要一个慢慢发酵的过程。当两人心里都有那么些意思的时候,酒香就开始飘散出来了,因为泥封还没有打开,所以那酒香是内敛的,是轻微的,但时常熏着,也能醉人。
秦恺时不时被人打趣是不是春天到了,身边的人见惯了乔震的出现,也不再对他们投以好奇的目光,秦恺觉得自己的心又静了下来,除了有些莫名的来源于心底深处的躁动,其他都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