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雀还挺委屈,结结巴巴地指责陆郁,“陆叔叔怎么,不看我?”
陆郁咳了两声,默默地又转回来了。
周围的气氛忽的静默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陆郁低着头,问:“你这次回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点一点,慢慢讲给我听。”
裴向雀是嘴笨,脑子却不傻,从头到尾,把整件事梳理了一遍,将他回家,请求遭到拒绝,第二天裴定和周秀突然强求他让出救助中心的机会,中午逃出来对陆郁打电话,又被捉回去,最后等来了陆叔叔这一连串事情细细地叙述了出来。
他最后眼睛亮晶晶地问:“陆叔叔怎么来的那样快?我,我还以为要等,等很久呢!”
陆郁眯了眯眼睛,他听了刚刚那一番话,心情实在不佳,可是对着裴向雀总是能笑着温柔又自然的。
然后,又讲了个谎话。
“坐飞机很快的,一会就到了。”
裴向雀又傻傻地相信了。
陆郁接着问:“那,阿裴觉得是谁想你让出那个名额的?”
裴向雀想了片刻,“我,觉得,嗯,是周秀。”他直接叫了周秀的名字,又描述了一下当初他们用来劝自己的那张纸条上写的话,那不是裴定的语气,只有周秀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