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被禁锢在释空怀中,压得死死地,竟是分毫都动弹不得。
而罪魁祸首,似乎已经入睡。
“……”陆恒听到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陷入沉默。
他试图动了动手脚,却被对方更加用力的压向胸口。
这人不是睡着了吗,陆恒一阵无语,为了拯救自己无辜的鼻子,他还是决定暂时放下抵抗。
等释空熟睡后,再想办法走吧,陆恒心中这么想到。
此刻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听着释空胸腔中,强劲而有规律的心跳声,陆恒心中从未像此刻这般安定。
此前在金乌城中,一事接着一事。到这极东国之后,虽说没了性命之危。却又同释空失散,且发现自己的身体可能竟是释空已禁术炼制,心中思绪繁杂,压力甚大。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如同一张绷紧的弓那般,实在太过疲劳。
这一放松,陆恒竟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涌泉殿的宫女,起得都很早。负责伺候那位公子的朝露,是涌泉殿起得最早的人。
那位公子性子古怪,入夜之后,就不许人靠近他所居小院中。朝露便只得宿在其他地方,一到天亮就赶过去伺候。
天才蒙蒙亮,她就沿着小路急步赶完涌泉殿。
其实她过去也只是做些扫洒工作而已,顺便看看公子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往常,这位公子起得都很早,每日朝露到的时候,他已在院中打坐。
今日,却有些不同。小院中,公子居住房间的房门,竟是依旧严严实实地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