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托尼摇头,他意识到唐粟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只好停住:“well,你赢了,我们说点别的。”

中午是在医院外的餐馆吃的饭,饭菜的味道是熟悉的寡淡,唐粟几口塞完便坐在医院的等候区等待。

医院会使他想起几年前那场惨烈的车祸,他被人推在担架上,白光晃得刺眼,鼻间的消毒水味夹杂着血腥,古怪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等检查报告出来,唐粟加快脚步走出医院,站在外面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好像要把心中的郁结吐光。

“它对你的影响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托尼查看他的报告,眉头拧起:“如果一直这么下去,也许你的基因会被改变。”

“像变种人那样?”唐粟记得变种人就是与普通人基因不一样。

“也许。”托尼道,他按了按太阳穴:“希望不要更糟。”

唐粟自己倒没有太在意,反过来安慰他:“不会有事的,你不用太担心。”

相比他的事情,他更希望托尼能好好休息。

晚上八点,钢铁侠脑袋上的倒计时走完了最后一秒,唐粟进软件和他道别,还被人揉了一把头发。小胡子男士用手点了点他的额头,意有所指:“我不在的时候你乖一点。”

唐粟心里一虚,面上还乖巧的点头:“你放心吧,托尼,记得帮我向队长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