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粟一脸严肃的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他在场地内被盾牌砸的头昏眼花,对会拐弯的盾牌产生了疑惑。

队长扔的到底是盾牌还是回旋镖啊!

虽然说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能撑住,但是连躲避一个盾牌都做不到,唐粟不由怀疑人生。

“累了吗?”史蒂夫走过来,拍拍战甲的外壳:“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唐粟打起精神:“不用,我还能躲!”

“我们可以换一种训练的方式。”托尼从门口晃进来,让唐粟从战甲中脱离,摸摸下巴:“战甲内部会不会拥挤?当初制作的时候没考虑过你会有这么大的尾巴。”

一边说,他还一边摸了一把。

唐粟的尾巴一抖,他连忙抱住,竖瞳不开心的瞪了一眼托尼。

“这么凶?”托尼不可思议地道:“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唐粟搂住自己的尾巴,凶巴巴的:“之前和现在不一样了!”

托尼挑起眉,不顾他的反抗又撸了把大尾巴。出乎意料的是,唐粟表面上仍旧超凶的瞪着他,可那尾巴却好像不那么想,即使被抱住,尾巴尖也仍旧亲亲热热的蹭着托尼的手。

在场的几个人自然都看见了。

唐粟的脸一下子红起来,他一把将尾巴尖捏住,按进自己怀里,刚才的虚张声势也进行不下去了。

“甜心你这就不对了。”托尼义正言辞:“既然喜欢何必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