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说不出自己是被巴基暗算了,只能含含糊糊的糊弄过去。

唐粟也一脸心虚的赶紧挪到餐桌旁边,将吐司往自己嘴里塞。

“索尔呢?”史蒂夫坐下后,问道。

“在和他弟弟谈心。”托尼懒洋洋地道。

唐粟把嘴里的吐司咽下去,喝了一大口羊奶,才狐疑的看着托尼:“你昨晚是不是熬夜了?”

“那是因为凌晨两点多还要和大蝙蝠谈判,今早七点又被弗瑞吵醒,不像某只小懒猪睡到八点半。”托尼撑着头,根本不提自己一开始打算通宵的事,转换话题倒打一耙:“你带着队长睡了好几天懒觉了,成功改变了他早上五点起床晨跑的作息。”

小胡子男士眨着那双蜜一样的焦糖色大眼睛,嘴巴却毒得很:“再这么过几天,老冰棍的肌肉马上就要没有了。”

唐粟的手一顿,目光不由自主的就往史蒂夫身上瞟,然后又欲盖弥彰的用手中的叉子戳着鸡胸肉,嘟嘟囔囔的:“史蒂夫的肌肉不会没有的,就算几天没有晨跑,手感也没……”

后半句他紧急刹车,但在座的人都明白他要说什么。

史蒂夫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敲敲桌子:“好好吃饭。”

唐粟把脸埋进碗里不说话了。

班纳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吃着抹了花生酱的吐司面包,看似淡定实际在暗搓搓的吃瓜。

队长的瓜太难得了,谁能想到正直的美国队长有朝一日会栽在一个刚刚18岁的男孩身上。

毕竟在美国,21岁才真正算成年,以唐粟的年龄,当孩子看也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