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这几天一直心绪不宁,可能是迫在眉睫的司法考试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压力,他每天晚上都处在失眠的状态。
韩齐朗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但会经常发短信慰问他,每日早晚安都没有落下,有时候还会在短信里聊一聊白天发生了什么,韩齐朗说想他,想见他,想亲亲他,想推着时间跑,让司考快点过去。
霍青心里一直悬着一颗炸弹,就是当初他爷爷生病的事情。
韩齐朗做的那些事情,他都可以原谅,他感觉分居这么久自己已经能够原谅韩齐朗了,但如果韩齐朗真的对他爷爷做了什么,那他——
到头了。
这段感情就彻底到头了。
不光是到头了,他会恨韩齐朗。幸亏他爷爷挺过来了,有个好的结果,不然的话,他肯定会跟韩齐朗拼命。
还有不到两个星期就到司考的日子,太阳火辣辣得毒,霍青坐在空调下面,穿着白色背心,滔滔不绝地背着民法。
门外有人敲门,霍青喊道“来了”前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