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番话,车内的气压就低了下去,他利落地合上收纳抽屉的盖子,看了她一眼,轻笑道:“你果然如你爷爷说的一样,很懂事,为我想这么多。”
然后,他再没有说话,一路沉默。
她不笨,当然听出了他话里的不认可,甚至是讽刺。
到了她楼下,他开了门锁,放她下去。
她上楼的时候,看见门是敞开的,里面有暖色的光透出来,刚洗完澡的赵浅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走出来,温和地说:“刚才听到车子声,从窗台一看,知道你回来了,对了,奶奶今天好点了吗?”
“比昨天好,就是胸口还很闷,血压也很高。”曾好说。
“慕一洵呢?他陪着你?”
“嗯,他一直陪着我。”
赵浅笑了,点了点头:“患难见真情啊,看来他真的是经得住考验。”
曾好放下包,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随意地问赵浅:“男朋友是不是很讨厌女朋友每件事都和他分得很清楚?”
“这分人的,有些男人恨不得你和他算得清楚,等分手的时候,还会奇葩地丢给你一分账单,让你赔偿他的物质,精神,时间等损失费。”
“如果是有点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呢?”
“那当然希望你多依赖他一点,粘着他缠着他,对他撒娇,好像他是你的救世主,你没他就不行。”赵浅分析道,“原来你家慕一洵是这样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