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份上了,曾好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他。
刚保存好号码,慕衍手机铃声响了,他接起后温和地说了几句就挂下了,想起什么似的,翻开手机相册,调出一张照片,大方地晒给曾好:“看,我儿子,已经读小学了。”
曾好看着照片里虎头虎脑,眉目俊朗的小男孩,不由地赞他可爱。
“他们都说他长得和他大伯小时候很像。”慕衍口吻淡定,“哦,就是慕一洵。”
曾好没接话,只是客气地笑了笑,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口水。
慕衍又说:“他都有女朋友了,同班的一个苹果脸的小女孩,每天都手拉手地出校门,而他大伯却还是形单影只,真是……有意思。”
曾好一口水差点就喷出来。
这天告别慕衍后,回去的路上,曾好不由地想起慕一洵。
他在英国,和她相差上万公里,远到不能想象。
有时候也会想,他现在工作顺利不顺利,身体怎么样,样貌有没有改变,说话的声音是否还和以前一样;她从没有刻意去忘记。
当只剩下回忆的时候,怎么还舍得逃避它呢?想和得到是两回事,前者是她的自由,她的资格,不需要向别人交代。
休息了近两个半月,曾好开始投简历找工作,有幸得到本城有名的电子商务公司博伟的回复,邀请她过去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