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融融趁机贴在言敬禹身后,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很轻:“你真够冷淡的,现在都不理我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言敬禹目光平视墙上镶嵌的一个架子,上面搁着不少手工皮制品,没有理会付融融的话。
付融融又调笑了一句:“相比现在衣冠楚楚的你,我觉得床上那个热情如火,性感十足的你更可爱。”
“说完了?说完就立刻消失。”言敬禹眼皮也不抬,语气很冷,带着压迫感,“我今天不想被打扰。”
“只是调戏你一下。”付融融伸手摸了摸他宽阔的背,“别生气啊,我这就识相地圆溜溜地离开。”
她说完就转身,干净利落地离开了。
湛明澜买好了鞋,言敬禹又陪她挑了衣服和发夹,全程陪伴,耐心十足。只是在买发夹的时候,湛明澜突然好奇道:“哥,你和付融融是什么关系啊?”
言敬禹闻言笑道:“在一个社交场合认识的,跳过舞而已,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哦。”湛明澜点头。
自从湛明澜说不喜欢他做那些荒唐事后,他就再没有去过锦合,也没有接近过女色,不知为什么,她的一句话竟然对他影响那么大。
买好东西,他们到顶楼的影院看了电影,电影很感人,不少女生都哭了,湛明澜表情挺平静的,言敬禹想起什么似的,笑着问:“我好像没见你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