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慎和众人淡淡地应酬,在停顿的间隙,余光投向不远处的湛明澜身上。骆冰顺着他的视线走过去,看见了他看的女人,侧头再看他的眼睛,在灯光下盈盈亮亮,和黑曜石一样。
“你认识她吗?”骆冰问。
“算认识。”封慎回答。
骆冰就不再问了,低头抿酒喝,脑子浮现前段时间自己被高介殴打后囚禁了两天的事情,虽然她对媒体否认受侵,但真实情况如同外界传的一样,那两天她受到了一个女人最大的羞辱和折磨。
最后是封慎来接她的。
当时,高介按着她的头发,指着她一身破烂衣服,笑得无耻又轻佻:“原来她是封总的人,封总不早说,早知道我们就温柔一点了。不过,她已经被我们底下几个男人轮番上过了,封总您带回去不嫌脏吗?”
她不敢对视封慎的眼睛,整个人都在发颤,那一刻,她觉得活着比死残忍多了。
“脏的人是你。”封慎冷笑,声音透出威压感,摘下黑手套,指了指高介,“现在,立刻松开你的手。”
高介兴致缺缺地将她推过去,她踉跄,几乎站不稳,封慎伸手及时扶住了她,低声说:“没事了,不用害怕。”
他带她出去,她整个人依旧颤得厉害,身上的衣衫破烂,不敢走出门,他停步,转身,脱下西服外套,轻轻罩在她身上。她终于崩溃地大哭出来,肩膀抖得厉害,一个劲地说:“你会不会瞧不起我,我被他们轮上过了,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脏得要死,我是个废物……”
“不会。”封慎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低头对视她的眼睛,一字字地说,“我一直觉得你很努力很认真,也很优秀。”他接着说,“一切都会过去的,我现在送你去医院检查,这个检查是很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