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明澜微微一怔,心想他始终还在膈应这件事:“分了。”
“华筠将孩子流掉了。”湛博俊冷冷道,“她是熊猫血,这次流产对以后的生育影响很大。”
“熊猫血?”湛明澜呢喃,她听说过有流产史的熊猫血孕妇,胎儿溶血概率会增加。
“他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华筠才多大,竟然下得去手。”湛博俊冷笑,“华筠怀孕后,他眉头也不皱一下,让她将孩子处理掉,他为了一己私欲,将华筠害得那么惨。”
“我们别谈这事了。”
“我不会原谅他的,他给我的羞辱我会记一辈子的。”
“湛博俊。”湛明澜忍不住低斥,“一事归一事,他错了,那你自暴自弃就是对的了?前几天我开车去你们学校,你室友告诉我,你好几天没住寝室,在隔壁的网吧玩游戏到天亮,还买了很多烟酒。你向来很懂事,在学业上不需要任何人操心,现在为了一个华筠,变成这样?我承认在这件事上你是受害者,但这已是既定事实,无法改变,而你现在为此所做的一切荒唐事,都是你自己选择的,没有借口推给任何人。”
“你根本不懂。”湛博俊撇过头去,“这对我来说打击有多大。”
“你如果一直用自己惩罚自己,随便你,但恕我直言,这样的你永远不会比言敬禹强。”湛明澜不客气道,“我现在不要求你将他当大哥,也不要求你原谅他,我只是不赞同你的所作所为,你这样下去只会慢慢毁掉自己。如果你要的就是这个,我无话可说。”
湛博俊双手按在桌子上,使劲下压,手指逐渐变得青白。
言敬禹飞到曼谷,下了飞机,走过免税店,瞟见一家知名的珠宝首饰店。他停顿了脚步,侧身走进去,在导购员的带领下逛了一圈,最终买下了一枚款式简约,纹理朴素的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