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声音。
他的烟掉在地上,大手缓缓蒙上额头,呼吸急促。
我起身要走。
“小冬!”他马上伸手拉住我,我感到身后一阵灼热贴近。
但他最终没有拥抱我。
我脱开他的手,脸色苍白,“蒋先生,我知道自己没资格坐那位置,其实我也看不起自己,你丢根骨头,我就去拣,但是仔细想想又有什么要紧的,我就是来讨生活的。”
我不会主动离开的,我会做好这个工作。
他欲言又止,拧着眉头,面色痛苦。
我走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那一夜,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场景很熟悉,在那个温馨的屋子里,他亲吻着我的脸,脖子,“全部都是最好的,别人谁都不能说你差。”
那是他曾经在我耳畔的私语。
物是人非,年华已逝。
我开始很认真地工作,细心细心再细心,没有其他的本事,只有踏踏实实地做,才能生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