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区边也有个女士,闷闷不乐,满脸焦急的,狠狠地吃着牛肉。
真是不同于其他端庄矜持的女客,她似乎情绪很坏。
我静静地吃着小饼干,她转头皱眉看看我,上下打量,瞟到我的西服时忍不住露出轻蔑的目光,上扬嘴角讥笑下。
我不在意,这样的人见得多了,在所谓的上流社会,在所谓的群英云集。
她又走近点,看看我的鞋子,笑出声来。
我头都不抬地吃东西,忽略她身上浓重的香水味。
“你是什么人啊,一个劲地吃东西?”她双手叉着胸,臂上滑着小拎包。
“在酒店工作。”我淡淡地说。
她又移到我另一边,打量着我。
我不理会,伸手去拿果酱面包。
“你真是没礼貌!”她伸着指头来戳我,我一阵反感,扭下身子,手上的果酱面包滑落,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裙摆上。
“我的裙子!”她大叫。
我没料到她发出这么高分贝的声音,而且异常尖锐。
“对不起。”我道歉。
她从小包里拿出丝巾,蹲下身擦,怎么擦也擦不掉,她抬起头,重重地将丝巾扔在我身上。
“你怎么进来的?你是这里的客人吗?懂不懂规矩,把我裙子弄成这样!”
“对不起。”我只能继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