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时看着满满的盒子轻轻叹了口气,打开门,走进里屋,将之留在原地,他知道冯裕庭早就明了自己的境遇,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他手中。
自己想他吗?紫时喝着凉水,心里闪过这个疑问。
不能否认,一定是想过的,毕竟自己爱过他,这样一份有些惨烈的爱现在回头想想却也不是那么苦涩,到了一定年龄,回忆对人来说会自动略过悲痛的部分,再浓稠的黑色也渐渐转淡,变成灰色。
但自己是真的不想再见到他,因为没有相见的理由。难道还能回到他身边吗?紫时自嘲地笑笑。
院子的小猫正发出可怜的哀叫,紫时拿出柜子里仅剩的几包鱼片干,蹲下身去喂它,小猫蜷缩在紫时怀里,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疼惜。
不知怎么的,紫时觉得这猫的眼神和曾经的自己很像,对爱的饥渴,甚至到了稀释了自尊的地步。
周末,莫俊生和几个朋友在粤式餐厅吃下午茶。
“俊生,有惟的事情怎么样了?”朋友陈浩关心道。
“他现在已经没事了,在家里生龙活虎的。”莫俊生说。
“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听说是两个崽子合伙骗有惟的钱,肆意行凶。”陈浩摇头,身边的女伴也蹙眉。
莫俊生不语。
“有惟怎么突然那么背?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女伴小声笑笑。
“现在的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有惟太不小心了。”陈浩喝口咖啡,闲适地笑笑。
莫俊生突然感到心里有些不舒服,随即笑笑:“怕不是那样的,这次的确是有惟做的过火了。”
“什么意思?”女伴惊讶。
“没什么意思。”莫俊生笑笑,“总之人要洁身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