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为了这种人不值得。”沫沫披上了件薄外套,给他拿来纸巾。
如此发泄情绪实在不像个男子汉,周舟边点头边拼尽全力憋住痛苦,慢慢地走到师父的灵位前,用卫衣的袖子笨拙擦拭:“对不起……”
沫沫在后面收拾着乱七八糟的菜,看到蒋司丢在榻榻米上的墨镜和衣服,愤然丢进垃圾桶,打包着袋子出去了。
——
“什么?!”
次日无知冒头的左煜听到这事,瞪大了眼睛。
沫沫安慰了周舟很久,仍不见起色,担忧地说:“你没听错,现在小胖发了低烧,大受打击,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就在屋里面挺尸呢。”
“妈个蛋,垃圾蒋司。”左煜骂道,叼起支烟说:“我去瞅瞅。”
沫沫所言非虚。
人生阅历浅薄的周舟显然没能越过这个坎坷,鼻子眼眶都红红的,再也没有平日快乐的神采。
“哥们儿,怎么啦?”左煜欠兮兮地坐到他身边:“为了那种小人,何必呢?”
“没有人是完全好的,也没有人是完全坏的。”周舟轻声回答。
“对对对,你有道理。”左煜嗤笑:“对你好就好,对你不好就坏,所以他正是人渣!”
周舟不再吭声。
“哎,我理解你的感觉,我也失恋过。”左煜大言不惭,伸手摸了摸周舟的额头:“好好休息,把病治好,这两天就别上班了。”